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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晃悠悠的树溪June 27 一个人而已
入夜,窗外下着雨。球赛还有一个小时开始,就着烟,回忆和写字,最能打发无聊的时光。
不经意想起在上海独居的日子,每天回到冰冷的房子,把电视开的很大声,灯光打的很亮,到楼下的书报亭买上一堆的杂志,超市买着一堆吃食,打发着岁月。加班半夜回去的时候,经常拿着杯红酒泡在浴缸里,有时候睡着了,过会被冷醒,瑟瑟的起身往床上躺去,哆嗦着入眠。房东老太有时候会在冰箱里给我留可口的饭菜,可基本我都没有食用,可她一如既往的坚持,经常问我干什么不吃啊,我每次都是笑笑,说忙的忘记了,可我知道,我已经不习惯这种照顾了。
工作闲暇,也不愿意回去,经常拉上三五同事,在外面打牌喝酒,找个幽静的酒吧,就这么坐到睡意来临,逃回去睡觉。那个地方对我不是个家,住所也算不上,一个让我在茫然之中能够呆的地方而已。只是在那里,我习惯了一个人,也习惯了无人呵护的孤独。
再想一想,上一次被母亲以外的人呵护,该是什么时候,北京,那年的冬天?她在机场接的我,我从深圳起飞,穿着单衣,北京是零下的天气,她握着我冰凉的手,一路前行。回到她的小屋,30层的一栋公寓,那时候依旧恐高的我居然坐电梯没有颤抖,告诉她飞机上的饭如何难吃,肚子是如何的饿。行到屋内,我洗了澡换了睡衣靠着暖气管看着电视,听着她在厨房里忙碌,饭菜的芬香传了进来,豆角烧排骨,烧茄子,番茄鸡蛋汤,很家常的菜。她目视着我把所有的菜吃的一干二净,然后满意的把碗筷收拾干净,又把我在深圳带来的那一箱脏衣服清洗干净,然后象个小鸟一样依偎在我的身旁,一起看着电视,突然想起,那个新房子还没装有线,我能看的台只有三个,但就这么转台来转台去,看的津津有味。
该是幻觉吧,其实又不是,后来我逃离了,再离开之后我一直不确定我是否这样心安理得的被人照顾过,可它又确实的存在在我的记忆里,该有那么一段日子,该有那么一个姑娘,和几年前的她一样为我洗衣做饭。而我之所以逃离,我只是想说,在一个人习惯孤独以后,面对两个人的世界,会茫然的不知所措,会害怕这种呵护,不真实。
在昌的日子,似乎更习惯去照顾人。你不习惯被人照顾,那就养成照顾人的习惯吧,可自己却又是不心甘。到现在才发现,其实,有人,和我是一样的爱好,这个爱好,挺好的。
两个人的世界,该是互取所得,当天平倾斜,于是便各自生活。我常说自己的生活杂乱,其实生活根本没有乱,乱的只是一个人而已。
June 24 戒不掉的,依旧是写字
烟酒这些陋习我似乎都有,可似乎随时可以放下,与我生命无关。
最戒不掉了,好象,还就是这写字。
临近午夜,玉带河畔,垂杨轻拂,烟花漫天,该是好心情,可却沉重无比。
与谁有关?或,单就自寻忧愁,如孔雀开屏。一EQ白痴,却思前想后,或踌躇不前。
罢,罢,罢,杀不过相思就逃也罢 May 16 生命不可承受之痛
这些天,我好象把我长大以来流泪的冲动都给用完了,一次一次的哽咽,一次一次的热泪盈眶,看着电视里的画面,看到自己的同胞在废墟下挣扎或者死亡,一不小心,就会泪流满面。
那一条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么离我们而去了,那一栋栋他们安居的房子就这么化为了乌有。生命在这一刻是如此的脆弱,而做为华夏儿女的我们,又该是如何的心痛。
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直面如此巨大的灾难,我承认我算麻木的,911事件我还报着幸灾乐祸的态度去看待,缅甸发生大洪灾我只是想到粮食可能会涨价了中国不知道要捐款多少,可当直面电视里自己同胞悲凄的镜头时候,我为我以前的麻木而感到可耻,都是鲜活的生命,被天灾地灾还有那最令人唾弃的人灾,瞬间的剥夺。
灾难接连不断,可我从来不会去相信什么末日审判,我只知道,人定胜天,当前的任务,是让那些废墟中的同胞们早日被解脱,那些伤员能被救治,那些奋斗在第一线的勇士们能够平安,那些死去的人们,在天国可以安息。放心吧,我们会在埋葬你们的地方重新建设起一个更加美丽的家园,让天府之国四个字在神州大地能够更加的璀璨。
祈福吧,祝愿吧,灾难总将过去,或者我常对自己说,一切终将过去,生命是如此的脆弱,那就把握好自己的每一天,善待身边的每一个人,告诉自己的父亲母亲我爱他们,认真塌实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每一天都要告诉自己,每一天,都应该这么去做。 April 24 一闪一闪亮晶晶,漫天都是小红心
前些日子,打开msn和qq,着实被吓了一跳,大部分好友,全部在自己的签名前面加了个china再来个红心,刚在纳闷,收哥们消息,要我改签名,对法国政 府表示抗议,再一联想,明白了,咱中国人又紧密团结一起了,因为藏独的事,因为火炬的事,因为cnn那操蛋的主持人,因为萨科齐这个戴着绿帽还四处招摇的傻子法国人的总统。
接下来玩什么呢,肯定是抵制啊,这事咱特别在行,99年咱南联盟大使馆被炸,咱游行,抵制kfc,抵制卖当劳,抵制的别人经理说其实都是中国人投资的。05年小日本入常,咱示威,抵制日货,相机不是korda的根本不敢带出门,砸日本车,砸日本料理店,最逗的是那味千拉面,一卖日本面条的连锁店,打出大幅标语,我爱国,我们是港资。知道怕了吧,中国泱泱大国,国大民多,14亿人呢,出一批愤青,还不把你们这帮资本主义的渣滓给折腾死。
幸好法国和我们老百姓最贴近的东西就一个家乐福,法国餐馆还是意大利餐馆估计一时还分不大清。于是大家都开始抵制家乐福了,最多再带上一个德国帮凶的西门子,这两个欧洲二流国家侵蚀我们的经济还不算凶,当然,那空客和庞巴迪火车不能算,都是咱辛苦花钱买回来的,这都抵制了,第一我们出行不方便,第二这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嘛。就是不知道这一拨的抵制,又能持续多久。
最近我在琢磨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就是中国人的民族凝聚力,总是在中华民族受到欺负的时候特别的明显,这要是打起人来,最多是幸灾乐祸的笑一笑,当然,我们这么多年也没欺负过谁,净挨欺负了,所以这民族感情就一拨接着一拨的凝聚,分散,再被欺负,再凝聚。为什么分散,没办法,我们特不记仇,我们的民族就讲究宽容。再看着海外那些举着五星红旗的华侨留学生们,再看看我msn头像那些爱国的有小红心的哥们姐妹们,我特感动,我不由的很贱的在想,我们要一直被欺负该多好啊,咱就一直这么团结这么爱国了。我记得我们的国歌,田汉同志作词的,有句叫做,起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让我们的血肉筑起我们新的长城。原来田同志早就预测到了,中国民族的凝聚力,就是在快要做奴隶的时候,才能得到彻底的迸发。
我不是说排斥这样的行为,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们就这么把西方列强抵制下去,到底我们自己的世界是什么的摸样,我没办法上网,无法开灯,不能用微波炉热东西吃,出门开不了车。虽然我的父亲这些年就一直坚持买国货,但或多或少我的生活,会被弄的一塌糊涂。再进一步讲,有无数的人会因此下岗,无数的家庭生活水准降低,有很多很多人会流落街头,不用不信,事实的确如此,难道这就是叫亲者快仇者痛?
不是不要抵制,抵制不是被人欺负一阵就抵制一阵的,那些拍抵制家乐福游行的相机基本都是日货,不去家乐福还是要去沃而玛,全球经济的大同加渗透已经到了我们生活的各个角落,有这抵制的功夫不如把自己的事做好,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干好,然后,我还是很赞同一些人的观点,能用国货,尽量用国货,能去中国人开的超市,就别去那外资的,抵制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抵制情绪,一种民族自尊心,而不是今天你开着标致去说抵制日货,明天开着丰田高喊我们不去家乐福。更别在一受欺负的时候就团结的跟什么似的,要团结就一直团结,要愤青就永远愤青,咱没别的,咱人多,咱穷,咱只要把那厚德栽物那狗屁祖训抛到身后,努力自强,团结一致,回过头来,该灭的照灭,该同化的同化,那中国两个字,走哪哪都是。
其实我也是一愤青,可我真不习惯那小红心,红心自在心中,抵制,见tmd鬼去吧。!
另,贴一篇7年前写的东西,意思差不多
昨天提朋友谈起,今天就是南京大屠杀六十四周年纪念日。 April 02 愚人节的悲伤
愚人节,我早就声明绝对和我没关系,因为那是笨蛋过的节日,不是我这种超级大笨蛋过的,可惜从早上开始收消息,各种各样的,有叫我把手机倒过来看的,有叫我开两百公里路过去吃饭的,还有是说车子坏在xx地叫我过去接的,更狠的是说在公司厕所没草纸的。反正应有尽有,狼来的故事大家都明白,就可惜那些真要人帮助的人了。
晚上约会取消倒和节日无关,主要是朋友太勤劳,然后去了趟秋水广场,居然帮黄阿花中了两个娃娃,候到了那99米高的喷泉高潮,再后来被老妹拉去乐巢。说实在的那是个无敌的垃圾酒吧,垃圾的音乐加垃圾的歌手,我坐的那张台子一桌超级美女,搞的前后左右的男同胞们眼睛一个劲的瞟,我却在那昏昏睡着,幸好,我只能说是幸好,那酒吧今天晚上的topic,居然是哥哥,放着哥哥的歌,四周的电视全是他的mv。
一晃五年了,依稀记得五年的的那天早上,刚进公司,同事华磊大声的对我说,小石你知道张国荣死了吗,我一呆,然后想起是愚人节的游戏,一笑没有在意,再打开电脑,居然通篇都是哥哥的惨状,然后脑子一沉,觉得,那个唱着风继续吹的哥哥,那个东邪西毒里的欧阳锋,就这样的不见了,瞬时有种想掉泪的冲动,怀念,唯一能做的,就是怀念了。
是昨天一个通宵看着他的片子,听着他的歌,枪王,霸王别姬,英雄本色,一部一部的,我其实好象对生离死别不是特别看重,可对哥哥却有一份抹不去的情感,记得有一天在上海四处找酒吧,有个名字叫做红,就这么一个字,我二话不说就进去了,果然,那个酒吧都是哥哥的图片,老板alex是哥哥的fans,就这样成了朋友。
因为哥哥是这天死的,所以愚人节我没法快乐,在这天我就会莫名其妙的想起他,然后不停的去想,过了这天好象又什么事都没有了,很奇怪的感觉,但只能说,这个叫张国荣的男人,让我的生命在非闰年都只有364天了,他活生生的每年抢走一天,从我22岁起,从来没有耽误,可我就这么享受这种感觉。
幸好这天过了,晚上和老咖老朱消夜一箱啤酒几打生蚝,股市两字,一提起来,比哥哥跳楼还要悲伤更加,所以在这个夜,还是什么都别想,洗洗就睡吧。 March 28 知足者常乐半夜,看了会设备监造师的书,脑袋便一片狼籍,这全国只有几千人考过的考试真不是盖的,通过它除了智商加努力估摸着还要加n多运气。然后闲着就刷坛子,网上被长腿那坏蛋给说饿了,出门烤了半打生蚝,南昌的蚝总让人觉得不新鲜,蒜味特重,还是怀念在南澳吃的那次,新鲜的大蚝,捞出水就伴着几滴柠檬汁入口,就着海风,椰子树下,大口喝着啤酒。但还是得感谢那半打蚝,让我没有习惯性的把车开往粥城,而是在一个烧烤店抚慰好了我那饿不得的胃。
回家更觉无聊,打开迅雷看《千禧曼波》,侯孝贤的片子,一如以往他的风格,缓慢的节奏,独特的视角,冗长的镜头,印象中好象是看过,或者又没有看过,昏昏的看了一半,无非一个女人在两个男人当中挣扎而已,挣扎的同时好象也把自己给丢了。其实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女孩子太傻,可其实她心中的苦,谁又能明白。侯孝贤想让我明白,可我确实没法明白,所谓有苦自己知,他人何处晓。
片子看不下去了,回头看熊熊才女的blog,和她的文笔比起来,我的日志最多只能算是涂鸦了。我总是很佩服她能那么恬淡的把自己的忧愁给表达出来,而且流畅无比,写出近日的伤感却颇有些往事随风的味道,哪象我,要是难受不已一定如个怨男般的自艾自嘲,惹人讨厌。所以文学青年这个光荣称号,也还真是她能当得。文中她说,活着就有义务快乐,倒是把快乐当作一个崇高的使命了,同时我在想,快乐又是什么呢?是我行我素?是自我满足?还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过着平淡如水的生活?
其实当你活在快乐之中的时候,你并不知道。我曾经很为大学生活烦恼,可在多年以后回想起来,总认为那是我生命中一段很美丽的日子,我曾经觉得我几个月前的冬天倍受煎熬,现在想起虽苦且痛可却充实无比满怀憧憬。我现在依旧对现状不满,晃晃悠悠不知何去何从,可不用多久,我想我肯定会用逍遥二字给此时生活下个定义。我总是在时光的流逝后去习惯性的怀念和追忆,然后去满怀期待的展望,可那后知后觉的快乐和无法预知的明天,又有丝毫意义呢,活着的同时,并自觉快乐,我想,这才是快乐吧。
这么想想,那就赶紧珍惜这逍遥时光,把手机关上窗帘拉起,美美的睡上一觉,盼望着一场春雨的降临,等待着一次约会的到来,所谓知足者常乐,大概,莫过于斯。 March 27 哥们手记之———狗哥
昨日在手足情的101包厢里泡脚,突然想起上回在这个包厢泡脚,我的身边坐着的是那一脸憨厚笑容的狗哥,那次他的到来给我当时无比阴霾的生活增添了很多亮色,说句实在话,我很感谢他。
狗哥的真正id是maddog,也就是疯狗,初听这个id我就想起了那个落魄的诗人食指,那首著名的《疯狗》,总感觉这该是个在生活中挣扎的有沧桑感的老男人,结果第一次见面很凑巧,他来上海做项目,而我们这帮吃货正在浦东的一个新开的川菜馆腐败,瞌睡兔把他给带来了,说这就是疯狗,一脸的憨笑,很直爽的东北爷们,但却有些须的腼腆,和我印象中他的样子很符合,第一次见面就觉得这哥们不错。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带着他到处吃喝,依稀记得狗哥有个习惯是酒后暴走,结果有一回我们在茂名路的铁工坊喝的有点高,把彻底喝高的五狗送回家后我特害怕他拉着我一块溜达,就赶紧说狗哥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结果那边来句,急啥,坐会!没辙,我和他在五狗家楼下的便利店口暴坐几小时,被风吹的冷飕飕的,就这么倦着身子聊着天,当天晚上没回去,我把我第一回和男人睡一张床的童贞献给了他。
我流浪到北京的时候正巧他出差,于是在他的大床上睡了两夜,边上的房间住的是如今的AMD才俊宝公公。他电脑边有个破箱子,里面居然有很多不错的碟片,帮助我打发刚开始到京城的无聊时光,后来风铃也凑过来刷夜,我们开始把狗哥交大东路的房子当窝了。后来等他回来的时候我和风铃也在明光村找好了房子,居然相隔就两公里多路,这在若大的北京城完全可以用亲密邻居来形容了,于是狗哥张罗着叫上chris或者孙哥,天天凑局北京麻将。
狗哥那时候热心凑局麻将是有原因的,他那段时候为了将来登山去做了一个痔疮手术,于是在家养伤,据说那手术疼痛无比,疼的狗哥在病床上抓烂了床垫准备抓床板的时候发现床板上已经有入木三分的一行字“天下第一疼”,狗哥特得意的把这个当作新网络id四处招摇骗小姑娘同情,然后为了缓解疼痛天天拉我们凑局,我们三个都坐着打,他最牛,趴着,跟北京香山的卧佛寺的那佛一样,而且最最牛的是,天天输钱,从不耽误。末了结帐时候还恨恨的来句,我这不是给你们发零花钱么。
在北京还有一个记忆深刻的事是和狗哥看电影,那时候正上映周星驰的《功夫》,狗哥同志在网上来句,我有两张赠票,咱俩去看,得,两个大男人在一个冬日的下午的海淀五道口电影院里扎一块看了场《功夫》,这辈子第一次陪个大男人看电影,我也肯定是最后一次。出了门我们发誓一定要互相保守秘密,可惜这秘密老早就被我这无情的大嘴给公开了,哎,可怜那时两个孤独的大老爷们,现在都还寂寞着。一晃都小四年了。
狗哥其实工作中是个牛人,n年以前就拿着几十k的月薪行走江湖,名片上是高级安全顾问,反正我一直敬仰无比,记得前年在北京出差正赶狗哥要离开lenovo,陪他在咖啡厅上网,那邮件里都是一个个500强公司的offer,底薪比我当时多上十多倍,简直就崇拜二字可以形容。可惜感情生活诸多坎坷,这主要和性格有关,我一直认为他在对待姑娘上有一种强烈的闷骚感,如果说女人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还能够理解的话,那狗哥这个又想和小姑娘卿卿我我又要保持大哥哥庄严形象的行为根本无法容忍,必须狠狠鄙视。记得上次他失恋后很郑重的和风铃来南昌和我喝酒吃肉一起探讨这个问题,我和风铃的一致结论就是,狗哥,你虽然对我们总是老不要脸,可你对姑娘一定也得老不要脸,狗哥当时一句,去你们大爷的,特象受委屈冤枉的小孩,随后嘀咕一句,我哪老不要脸了,我和风铃异口同声的说,你就是个老不要脸!我这可怜的狗哥哥,现在的新房都装修完毕了,新娘还不知道在哪个丈母娘家养着呢。
怀念的最后,还是引用那首叫《疯狗》的诗吧,受够无情的戏弄之后,我不再把自己当人看,仿佛我成了一条疯狗,漫无目的地游荡人间。我希望狗哥能坚持的做自己,而不是去做一个对世间冷暖看淡的疯狗。因为很多时候我们在行进的过程中,总是不知不觉的把自己迷失,然后在迷惘中挣扎着渴望改变,其实改变又能如何呢,一如他这么腼腆羞涩的对待姑娘,热心真诚的对待身边的哥们,总有一天他会过上真正幸福的日子,狗哥是个好哥们,我希望他能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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